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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笈|《米芾书法真趣论》——节选一
2016-09-29 10:29:14   来源:龙的在线晒墨宝微信公众平台   评论:0 点击:

米芾是有宋一代大艺术家,既擅诗文,又工书画,还精于赏鉴,酷爱收藏。他的兴趣是多方面的,可谓多才多艺,广通博贯,而其书画的成就尤为突出。
 

 

米芾是有宋一代大艺术家,既擅诗文,又工书画,还精于赏鉴,酷爱收藏。他的兴趣是多方面的,可谓多才多艺,广通博贯,而其书画的成就尤为突出。他在绘画领域里开创了米家云山一派,而其书法也独具个性的美,被推崇为“宋四家”之一。流风所被,影响深远。

 

▼《三吴诗帖》

 

不过,艺术史上对他的绘画评价虽较一致,对他的书法却意见分歧,评价不一,亦褒亦贬,有毁有誉。如果翻阅一下历代书学论著,不难发现,对于米芾的贬语颇多,有些甚至达到十分偏激的程度。要正确地评价米芾的书法艺术美,回避这类现象是不可能的,必须面对历史敢于正视,并予以科学的解释。

 

《拜中岳命作》

 

《中秋登海岱楼作诗帖》

 

在历代书学论著中,对宋代书家特别是米芾的贬抑,莫过于明代项穆的《书法雅言》,不妨摘引数段于下:

苏、米激厉矜夸,罕悟其失,斯风一倡,靡不可追,攻乎异端,害则滋甚。(《书法雅言·书统》)

李、苏、黄、米,邪正相半。总而言之,傍流品也。……元章之资,不减褚、李,学力未到,任用天资。观其纤浓诡厉之态,犹排沙见金耳。(《书法雅言·资学附评》)

米芾之努肆,亦能纯粹贞良之士,不过啸傲风骚之流尔。(《书法雅言·心相》)

苏之点画雄劲,米之气势超动,是其长也。苏之浓耸棱侧,米之猛放骄淫,是其短也。皆缘天资虽胜,学力乃疏,手不从心,借此掩丑。(《书法雅言·取舍》)

 

《乡石帖》


 

《淡墨秋山诗帖》 

 

除项穆外,对米芾毁誉参半的也较多。如梁 《论书帖》既肯定米芾的“雄杰”,又认为“落笔过细,钩剔过粗,放轶诡怪,实肇恶派”。钱泳《履园丛话》在肯定米芾优点之后又说:“苏、黄、米三家尤不可学,学之不可医也。”康有为的《广艺舟双楫·体变》说:“黄、米复出,意态更新,而偏斜拖沓,宋亦遂亡。”……上引这类评语,把米芾视为“异端”、“邪”、“丑”、“恶”,贬抑之情滥于言表。怎样看待这类评语,认识这类现象呢?怎样进一步对米书作公正的再评价呢?这是摆在书法史家、书法理论家、米芾研究者面前必须加以解决的问题。

 

《伯充帖》

 

这里,不妨先从项穆《书法雅言》谈起。项穆在这部系统的书学论著中所贯穿的美学思想,表现了他是一个地道的正统派。他写书的目的之一是维护“书统”。他在《书法雅言·书统》中说:“正书法,所以正人心也;正人心,所以闲圣道也。”在《书法雅言·规矩》中说得更为具体:“《大学》之旨,先务修齐治平;皇极之畴,首戒偏侧反陂……岂有放辟邪侈,而可昭荡平正直之道者乎?”这里,他讲书学也就是讲伦理道德,他把书法直接与“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”的“圣道”、“皇极”联系了起来。他在伦理学范围内反对“放辟邪侈”,必然要在书学领域内反对“偏侧反陂”。由此,他把两晋、二王作为书艺典则,从而写道:“奈自怀素,降及大年,变乱古雅之度,竟为诡厉之形。暨夫元章,以豪逞卓荦之才,好作鼓弩惊奔之笔。且曰:大年之书,爱其偏侧之势,出于二王之外。是谓子贡贤于仲尼,丘陵高于日月也。岂有舍仲尼而可以言正道,异逸少而可以为法书者哉?”(《书法雅言·规矩》),不可否认,这段话固然有反对“庸陋无稽之徒”怪异书体的一面,但他认为“正道”是神圣不可侵犯的,后人绝不能越雷池一步,这也是固执于一隅的偏见。他既然把书道和“正道”、“圣道”联在一起,就必然认为“偏侧之势”不是“正道”,也就必然把肯定偏侧等类的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看作是“异端”、“傍流品”或是“邪正相半”,是“学力未到”、“借此掩丑”了。总之,他从维护封建正统的美学立场出发,认为宋代米芾等人的书法,是丑多美少,主要方面是不值得加以肯定的。

 

《清和帖》

 

《苏太简参政帖》

 

项穆的这一书学观点,追溯其历史源头,实来自宋代的朱熹。作为宋代大理学家,朱熹在哲学、伦理学领域里主张理学和维护礼法。项穆所说的“《大学》之旨,先务修齐治平”之类,正是朱熹的一贯主张。正因为朱熹也是从维护正统和书统出发,因此他对米芾的评价是带有偏见的。尽管在涉及具体书艺时他也曾说过,米芾书“为天马脱御,追风逐电”(见《三希堂法帖》米书后所引评语),但当他从历史宏观角度立论时,就不免要加以贬抑,因为苏、黄、米三家书与正统相抵牾。所以他认为字被苏、黄写坏,“笔法悉绝”。刘有定《衍极注》引朱熹论书说:“蔡忠惠以前皆有典则,乃至米元章、黄鲁直诸人出来,便自欹袤放纵,世态衰下,其为人亦然。”朱熹这段评论,无论是其总的历史观,还是其对于三家书“欹袤放纵”的看法,均失之偏颇;但是,却又能启发人们从另一角度来理解米芾。

 

《岁丰帖》

 

朱熹从“书如其人”的传统理论出发,把米芾的“欹袤放纵”和米芾的为人联系起来,这是值得进一步加以探讨的。米芾的性格确实是放纵怪癖的。他有洁癖、石癖、书画癖,宋人而喜穿唐服,如此等等,因此被称为“米颠”、“米痴”,这类大量的趣闻轶事,在历史上已传为美谈佳话。总之,他不拘小节,有悖于正统的思想和习俗,致使时人或后人感到难以理解。但是《钱氏私志》却载有这样一句露底的话:“俊人不可以礼法拘。”此话倒可谓一语中的。米芾是无视当时的“礼法”并不为所拘的。《宋史》还说他“不能与世俯仰,故从仕数困”。他尊重个性意志,既超越礼法规矩,又不与庸俗的世道相俯仰,充分表现了与社会的假恶丑相抵牾的直率精神。透过现象看本质,这在当时是有一定积极意义的。但是,正统的伦理学和书学,却抓住其放纵激厉的一面,对其为人和书法同时加以非议。对于这,我们也必须放在宏观的历史背景上来认识和剖析。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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